他勒住缰绳,跟在马车一侧,月度则骑着另一匹马,恭敬地跟在他身后。
马车缓缓驶出扬州城,清晨的风带着郊外的青草气息,吹散了城中的喧嚣。
马车内,青禾忍不住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田野风光,兴奋地说:“还是城外舒服,城里太闷了!”
文慧也凑了过来,笑着附和:“是啊,等回到赣州,
我带你去看通天岩,那里的风景才叫美呢!”
文君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指尖偶尔在膝盖上轻轻拨动,仿佛在无声地弹奏着乐曲。
文婵则警惕地守在一旁,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她总觉得昨晚的事有些蹊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车厢倾斜,里面的姑娘们惊呼一声,险些摔倒。
“怎么回事?!”月时忠立刻勒住马,怒声喝道。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冲出了几匹快马,为首的那人穿着华丽的锦袍,腰间挂着玉佩,
正是昨日在小西湖与他们起过冲突的徐公子!
刚才那一下,分明是他身边的一个随从故意驱马撞向了马车。
陈枫反应极快,立刻翻身下马,挡在了马车前,
沉声道:“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拦路伤人!”
徐公子勒住马,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哟,这不是月二公子吗?
怎么,输了比赛,就这么灰溜溜地想走了?”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哄笑起来,语气十分嚣张。
月时忠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徐公子竟敢在城外拦路。
前几日在小西湖,两人就因争“望湖亭”结下了梁子,
后来又听说,正是这徐公子通过他姐姐——
江浙行省平章政事的九姨太,运作关系,才把本该属于文君的冠军给了李婉儿。
月时忠顿时大怒,“就凭你是九姨太的弟弟?
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陈枫!给我打!
把这伙人的腿打断,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陈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本就看不惯这徐公子的嚣张气焰,如今公子有令,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他对身后的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抽出腰间的佩刀,围了上去。
徐公子见状,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