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南安驻军的攻势挡了回去,甚至还收复了不少失地。
徐公子站在一旁,看着原本一边倒的局势被扭转,气得脸色发青。
他往前踏出一步,对着月时忠等人喊道:“你们别做无谓的抵抗了,快快投降吧!
我姐夫是江浙行省平章政事,
你们要是识相,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在姐夫面前替你们求个情,饶你们一命!”
月时忠冷笑一声,“平章政事又如何?
我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反贼?拿出证据来!”
“证据?”徐公子眼珠一转,“你们私自带兵过境,行踪诡秘,不是反贼是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等我下令强攻,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双方再次陷入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大约有五六十人,个个手持兵器,气势汹汹。
南安驻军和陈枫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着这队突然出现的人马。
徐公子看到领头人的身影,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跑了过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罗将军,您可算来了!”
来人正是南安驻军的最高统帅罗帅将军。
他勒住马缰绳,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血迹,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是谁在这里动手?”
“罗将军,是他们!”徐公子指着月时忠一行人,“他们是反贼,私自带兵闯入南安地界,
我正要带人拿下他们,结果他们还敢反抗,伤了我们不少兄弟!”
罗帅的目光落在月时忠身上,语气冰冷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南安的地界上闹事?”
“罗将军,”月时忠往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是当今太尉,信丰驻军元帅月阔察儿的二公子月时忠。
此次是奉父命前往扬州办事,并非什么反贼。
倒是你的部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动手,这就是南安驻军的待客之道吗?”
“月阔察儿?”罗帅心中一动,月阔察儿在朝中地位不低,自己虽然是南安将军,但也不敢轻易得罪。
他的态度顿时缓和了几分,“原来是月公子,失敬失敬。
不知月公子此次前来,为何不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