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婵的皮鞭被一把刀斩断,她不甘地瞪着徐公子,却也被两个士兵制服。
月时忠见众人被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徐公子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一脚踹在车门上:“把里面的人都给我赶出来!”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拉开马车帘子,将文君、文慧和阿紫推了下去。
阿紫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文君的胳膊;
文君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冷得像冰。
“文君姑娘,别来无恙啊?”徐公子搓着手,色眯眯地盯着文君,
“早就想请姑娘到我府中一叙,今日总算得偿所愿了。”
“无耻之徒!”月时忠怒骂道,“你要是敢碰文君一根手指头,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哦?”徐公子挑了挑眉,“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来人,把月二公子绑起来,堵上他的嘴!”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用绳子将月时忠绑得结结实实,还拿了块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月时忠瞪着徐公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从徐公子身后走了出来,正是大江南琵琶赛的冠军李婉儿。
她走到文君面前,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文君姑娘,久仰大名。
你的琵琶技艺确实厉害,只可惜……
这次冠军终究是我的。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好好切磋一下。”
文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做梦。”
李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文君姑娘,别这么说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是肯归顺徐公子,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文君没有再理她,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被绑在一旁的月时忠和陈枫等人,眼神中满是担忧。
文慧悄悄拉了拉文君的衣角,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青禾。
青禾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虽然没有说话,
但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文慧制造混乱,青禾趁机用轻功突围。
文慧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是青禾之前教她防身用的。
她看了一眼李婉儿,心中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