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水入喉,父子俩之间的气氛似乎也融洽了一些。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胡八字话也多了起来,开始说起在华山的趣事,比如师父为了炼出一种特殊的火种,把自己的胡子都烧了半边,引得胡春花阵阵发笑。
察罕帖也偶尔插几句话,说起自己年轻时在草原上打猎的经历,父子俩之间的隔阂似乎在酒气中渐渐消融。
就在这时,察罕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八字,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张开心这个人,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胡八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爹,你说什么?六哥他怎么了?”
张开心是他最崇拜的六哥,不仅武功高强,为人还特别仗义,
上次他在大都被几个地痞流氓欺负,还是张开心出手救了他,
怎么在父亲嘴里就变成了需要远离的人?
察罕帖放下酒杯,沉声道:“此人野心极大,城府极深,绝非池中之物。
他接近月阔察儿,恐怕另有目的。”
他在朝中为官多年,看人极准,张开心虽然表面上对月阔察儿忠心耿耿,
但察罕帖总觉得这个人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不可能!”胡八字猛地站起来,语气激动,
“六哥不是那样的人!爹,你是不是误会他了?”
“我没有误会。”
察罕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看人不会错。
总之,你听我的话,以后不要再和他走得那么近。”
“我不!”胡八字梗着脖子,“六哥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疏远他。
爹,你根本不了解他!”
“放肆!”察罕帖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我是你爹,我难道会害你吗?”
“我看你就是偏见!”胡八字也来了脾气,“你从来都不关心我们,现在凭什么对我的朋友指手画脚?”
他想起以前父亲总是忙于公务,很少回家,对他们兄弟姐妹也疏于管教,心中的怨气又涌了上来。
胡春花连忙拉住胡八字:“八字,不许对你爹这么说话!”
又转头对察罕帖说,“察哥哥,你也别生气,八字还小,不懂事。”
察罕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胡八字:“好,好一个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