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抬眼扫了两人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他们有错,你们可以讲道理,可你们把人关在柴房里,这手段更狠!”
李婉儿被她说得一噎,随即想起正事,往前凑了凑:“现在可以开始教我弹琵琶了吧?我都把文慧放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不行。”文君直接回绝,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李婉儿瞬间急了,跺了跺脚:“我都把文慧放了,你怎么这样反悔呢?你要是不教我,我就把文慧再关起来!”
“我不是反悔,我还没说我的条件。”文君抬起头,两眼紧紧盯着李婉儿,语气斩钉截铁,
“我的条件是,还要把月时忠、陈枫、月度三人也放了,并且要保证我们所有人的人身自由!”
这话一出,徐公子立刻冷笑:“保证人身自由?你们要是跑了,我们找谁教婉儿弹琵琶去?你别做梦了!”
李婉儿也跟着点头:“是啊,不可能!保证你们人身自由,你们都跑了,都离开了扬州城,我去哪里找你们?
这是不可能的!”
文君没有急着反驳,手指轻轻敲了敲椅扶手,心里快速盘算着。
她知道李婉儿一心想学琵琶,这是最大的筹码,可也不能逼得太紧,万一李婉儿破罐子破摔,受苦的还是月时忠文慧他们。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那我们可以各退一步。
你们把人关在柴房,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没心思教你弹琵琶。
不如这样,第一,把月时忠、陈枫、月度从柴房放出来,住在御水碧庄西边的荷花苑,只要他们不走出荷花苑,你们也能看着;
第二,我、文慧、文婵、阿紫可以从水莲院出来,但不走出御水碧庄,这样你随时能找我学琵琶,也不用担心我们跑了。”
徐公子还想反对,李婉儿却拉了拉他的袖子。
她心里算了算,这样一来,既有人质在手里,又能学琵琶,确实划算,便对徐公子摇了摇头,转向文君:“这……这还差不多。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等你把人移去荷花苑,再准备好两把上好的琵琶,还有一间安静的房间,我就开始教你。”文君站起身,粉色裙摆轻轻晃动,
“我答应教你,就是真心实意教你,不会糊弄。但你也要保证,不许再为难文慧他们,否则我立刻停教。”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