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条一愣,随即点头:“知道了,八哥。你放心,我嘴严着呢,连我爹都不知道你跟我说的那些事,六哥他们更不会知道。”
他忽然笑了,“不过八哥,你娘上次还问我,你在外面有没有认识好看的姑娘,我可没说你总盯着厨房的帮工姑娘看。”
胡八字脸一红,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少胡说!
我那是看她切菜的手法,想跟她学学怎么把萝卜雕成花,跟你似的,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说着,小二端着菜上来了,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卤猪耳油光锃亮。
胡八字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嗯,这牛肉炖得够烂,比你切的菜强多了。”
小辣条也夹了一筷子炒时蔬,嚼着说道:“我切菜讲究的是快,不是炖菜。
在大都,我切土豆丝,一根丝能从头拉到尾,比头发丝还细,你行吗?”
他放下筷子,伸手比画着切菜的动作,手腕上下翻飞,“唰唰唰,一会儿功夫就能切一筐,你烧火再快,没我切的菜,也做不出好饭。”
胡八字哼了一声,拿起酒壶给两人倒上酒:“烧火也是手艺活!我师父华山火鬼说了,火候差一分,菜味差十分。
上次你切的白菜,我要是不用猛火快炒,早煮烂成泥了。”
他端起酒杯,跟小辣条碰了一下,“来,喝酒!别说这些没用的,明天还得赶路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大都的热闹聊到奉元的小吃,又聊到信丰的朋友们。
不知不觉,桌上的菜见了底,酒壶也空了。
两人上了二楼客房,胡八字推开门,先往两张床上摸了摸,被褥还算干净。
他脱了外衣往床上一扔,躺下去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今天跑了大半天,总算能好好睡一觉。”
小辣条也脱了外衣,躺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八哥,你说六哥他们现在在干嘛?会不会也在想我们?”
胡八字闭着眼睛,含糊地说:“肯定在想,咱们可是六哥最得力的帮手,厨房离了咱们,谁给他们做饭?”
他顿了顿,又说,“别说话了,赶紧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小辣条应了一声,没再说话,房间里很快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辰时,天刚蒙蒙亮,胡八字一骨碌爬起来,穿好外衣,又叫醒小辣条:“快起来,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