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气,没发出半点声响,起身弯腰抱起小七,小家伙很乖,只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
柴房的门轴早被他白天趁劈柴时抹了些桐油,此刻轻轻一推就开了条缝。
张开心探出头,左右扫了两眼,廊下的明哨抱着刀打盹,脚边还放着个酒葫芦。
他脚步放得极轻,贴着墙根走,凌波六步施展开,身子竟似离了地,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转瞬就到了柴房后的拐角。
再往前便是荷花苑,远远望去,水面泛着暗纹,唯有一座小桥通着入口,桥头两个侍卫背靠背站着,眼神时不时扫向四周。
张开心摸出怀里的小石头,掂量了掂量,手腕一翻,几块石头朝着北边的柳树丛飞去,“嗒嗒”几声轻响。
“谁?”两个侍卫立刻转头,握紧了腰间的刀,警惕地朝着柳树丛走去,还不忘回头喊了句“盯着点桥”。
张开心抓住这空隙,凌波六步用到极致,身影一晃就冲上了小桥,脚尖在桥面上点了三下,不过眨眼功夫就过了桥,连桥边的芦苇都没晃几下。
到了荷花苑墙外,他先把小七放在墙根的石墩后,低声道:“乖,在这等着,别出声。”
小七呜咽了一声,乖乖趴好。
张开心摸出袖中的银针,云仙六针的针囊被他系在手腕上,取用极便。
墙头上的明哨正探头往院里看,他屈指一弹,银针精准地射中了对方的肩颈穴位,那侍卫闷哼一声,直直地从墙上栽了下来,张开心快步上前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紧接着,他贴着墙根绕到西侧,树后藏着个暗哨,正眯着眼观察动静。
张开心脚步轻点,绕到对方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银针射出,正中后腰穴位,暗哨身子一软,被他顺势拖到了灌木丛后。
不过半柱香功夫,荷花苑外围的四个明哨、三个暗哨就全被他用银针制住,没一个能出声呼救。
他拍了拍手,走到石墩后抱起小七,推了推院门,门是虚掩的,显然里面的人还没察觉异样。
此时,前堂和清雅苑突然冒起大火,火光冲天,紧接着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着火了!快救火!”
“水呢?快拿水来!”徐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脚步声、呼喊声、器皿破碎声混在一起。
荷花苑里的守卫也慌了神,几个侍卫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