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勒住马,眼神扫过徐公子:“你们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见到我家月公子、月小姐,你们再向他们赔罪。要是他们受了半点委屈,就算左丞相求情,我也饶不了你们。”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一想到儿子陈枫和月家兄妹可能受了苦,他就忍不住想拔刀。
徐松赶紧点头:“是是是,陈将军说得对,我们一定好好赔罪。前面就是荷花苑了,人都关在那里。”
众人顺着徐松指的方向走,不多时就到了荷花苑外。
这荷花苑建在水中央,周围都是荷塘,只有一座小桥通着,小桥东西走向,桥头站着两个侍卫,脑袋一点一点的,竟然在睡觉。
徐公子一看就火了,催马到桥头,抬腿就往一个侍卫身上踢:“醒醒!都给我醒醒!你们是死人吗?在这里睡觉!”
那侍卫被踢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徐公子,赶紧站直:“公子,对不住,昨晚值夜班,实在太困了……”
“困就能睡觉?”徐公子又踢了他一脚,“赶紧起来,带我们去荷花苑院子里!要是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们的皮!”
侍卫不敢再说话,赶紧推醒另一个侍卫,两人一前一后领着众人过了小桥。
到了荷花苑门口,众人都愣住了——门口躺着两个侍卫,一动不动,像是晕过去了。
徐松赶紧跑过去,探了探侍卫的鼻息,松了口气:“还有气,就是晕过去了。”
陈大山跳下马,快步走进院子,普贤奴和徐公子也跟着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棵柳树,树下躺着十几个侍卫,有的被绑着,有的晕着,却不见月时忠、月阿古拉慧、陈枫和张开心的影子。
徐公子脸色瞬间惨白,他跑过去踢了踢一个绑着的侍卫:“人呢?关在这里的人呢?”
侍卫醒过来,看见徐公子,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昨夜,他们,武功很高,把我们都打晕了,……”
害怕,徐公子腿一软,差点摔倒,徐松赶紧扶住他:“公子,别慌,咱们赶紧派人去找……”
气恼,普贤奴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来想过来救人,卖月家一个人情,结果人没找到,还落了个“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救走”的局面,回去怎么向左丞相交代?
他指着徐公子的鼻子骂:“你看看你办的好事!连几个人都看不住,你这徐府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