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时忠松了口气,坐回座位上,拿起筷子,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众人继续吃饭,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一扫之前被关押的阴霾。
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张开心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解开腰带,手指还勾着带穗没松开,想往床上一瘫歇会儿,就听到“笃笃笃”三下敲门声,力道不轻不重。
他手一松,腰带滑落在床沿,趿着鞋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见是文君和文婵站在门口,眼睛倏地睁大,愣了一下,
连忙侧身让开,双手往屋里虚引:“女神姐姐,婵姑娘,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刚歇下还没来得及收拾。”
文婵率先迈过门槛,反手在身后虚掩了门,双手往胸前一抱,下巴微抬看着张开心,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张公子,这次算你有点用,救了我家小姐。
徐府那些恶仆下手没轻没重,要不是你这次把我们救出来,小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但眼神往张开心身上扫时,分明软了三分,带着藏不住的感激。
张开心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白牙:“文婵姑娘这话说的,我这拳脚功夫可不是白练的。再说救女神姐姐本就是我的责任,从沙州出来时,我当着文姨的面拍了胸脯,说定要护你们周全。
这次能把大家毫发无损救出来,比我自己得了宝贝还高兴。”
他说着,不自觉挺了挺腰杆,想起徐府突围时的凶险,又补充道,“那徐公子看着斯文,下手倒黑,不过咱们江湖人,哪能怕这个。”
文君这时才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张开心被划破的衣襟上,指尖微微一动,轻声说道:“开心,这次是真要谢谢你。
”她往桌边的凳子上轻轻一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本想着去扬州,能找到文陆遗书的线索,没想到线索没见着,反倒让徐公子把大家关押起来,是我考虑不周,太冒失了。”
张开心连忙摆手,说:“女神姐姐可别这么说!谁能料到徐公子背地里藏着这心思?再说江湖路本就多波折,哪有一帆风顺的道理。”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轻,“而且咱们现在都平安出来了,这比什么线索都金贵。就像我师父常说的,留得性命在,不怕没线索找,急不得。”
听到文君叫自己“开心”,还盯着自己的衣襟看,张开心心里窃喜得差点笑出声,眼神都亮了几分。
文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