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个个湿痕:“普贤将军教训得是,都是我的错!
我这就再派人去城外搜,挖地三尺也得把月公子他们找回来!”
他转头就想喊手下,却被陈大山喝住。
“不必了。”陈大山沉声道,“城里城外搜了一上午都没消息,要么是他们已经离开了扬州,要么就是藏得极深。你派再多的人,也是白费力气。”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此时,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躬身说道:“公子,李总管来了。”
徐公子眼睛一亮,感觉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请李总管进来!”
他转头对陈大山和普贤奴道,“李总管是我姐夫府上的总管,办事老练,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找到人。”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院子,正是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家府的李总管。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提着礼盒,一进门就目光如炬地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陈大山身上。
李总管快步走到陈大山面前,深深作了一揖,语气诚恳:“陈将军,久仰大名。
今日之事,都是我家徐公子无知妄为,冒犯了月公子和月小姐,也让将军您受了委屈,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说着,他又要躬身下拜。
陈大山连忙起身扶住他:“李总管不必多礼,此事与你无关,何必行此大礼。”
“怎么会无关呢?”李总管直起身,脸上满是愧疚,“徐公子是我家平章政事大人九姨太的弟弟,我们没能管教好他,让他做出这等蠢事,说到底,还是我们的错。”
他转头瞪了徐公子一眼,语气严厉,“还不快给陈将军、普贤将军磕头认错!”
徐公子不敢迟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陈将军,普贤将军,我知道错了,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
陈大山皱了皱眉,伸手想扶他起来,却被李总管拦住:“陈将军,让他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他看向陈大山,语气郑重,“陈将军放心,我们平章政事大人已经知道了此事,气得不行,特意让我来向您赔罪,还说等找到月公子和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