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实在应付不了,就往附近的驿站去,那里有官方的人。”
陈枫站起身,用力点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他赶紧用袖子擦干净:“末将记住了,元帅放心。
等把家父安葬好,末将就回来,继续跟着元帅打仗。”
月阔察儿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你父亲走了,你该好好守着他的坟茔,尽尽孝心。
我月家军的事,你就别再掺和了。”
他顿了顿,又道,“以后找个正经营生,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陈枫愣了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句:“末将…… 遵令。”
月阔察儿摆了摆手:“你去吧,抓紧时间准备,越早出发越好。”
陈枫又行了一礼,转身掀帘出了帐。
帐外的风带着些凉意,吹在他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磕头时碰疼的额头,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存放父亲灵柩的帐篷。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军营大门外就聚了一群人。
文君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手里抱着琵琶,站在最左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文慧穿着青色衣裙,梳着双丫髻,身边跟着丫鬟阿紫,阿紫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装着给陈枫准备的干粮。
陆婉宁一身灰衣,腰间佩着长剑,站姿挺拔。
青禾穿着绿衣,手里拿着竹笛,时不时抬头往营里望一眼,老九站在她身边,手里攥着把菜刀,那是他平时切菜用的,此刻却紧紧握着。
老八扛着个烧火棍,脸上满是不舍,文婵穿着紫衣,手里甩着长皮鞭,时不时用鞭梢抽一下地面,却没了往日的泼辣,眼神里也带着几分落寞。
陈枫穿着一身白色孝服,从营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二十个亲兵,亲兵们抬着一口黑漆棺材,棺材上盖着月家军的旗帜。
他走到众人面前,停下脚步,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多谢来送我。”
青禾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些哽咽:“陈枫大哥,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香山记得给我们捎个信。”
老九也跟着说:“是啊陈枫大哥,要是遇到坏人,你就跟他们说你认识我,我爹可是衡山一刀,虽然我没我爹厉害,但我切菜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能帮你…… 帮你切菜做饭。”
陈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