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你回去之后,把赣州的月府解散,家里的下人愿意走的,就给他们些钱让他们回家;
愿意留下的,就带着他们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
以后不要再提自己是月家人,也不要再跟月家军有任何牵扯。”
月时忠看着月阔察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爹,儿子听您的,一定照您说的做。”
月阔察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能这么想,爹就放心了。
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月时忠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爹,您放心,儿子一定好好活着,等您返回大都,儿子就去大都陪您。”
月阔察儿笑了笑:“好,爹等你。你先出去吧,让文慧进来。”
月时忠起身,对着月阔察儿行了一礼,才转身出了帐。
不一会儿,文慧掀帘进来,走到床边,对着月阔察儿行了一礼:“参见父亲。”
月阔察儿看着文慧,眼神里带着几分慈爱:“阿古拉,过来,坐在爹身边。”
文慧依言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握住月阔察儿的手:“爹,您找我有事?”
月阔察儿看着文慧,语气柔和:“阿古拉,现在月军大势已去,爹以后可能照顾不了你了。”
文慧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爹,您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还能一起过日子。”
月阔察儿轻轻擦去文慧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阿古拉,听话。
爹知道你很喜欢张小六,那小子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心眼不坏,还会医术,以后跟着他,他能照顾好你。”
文慧愣了愣,脸颊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爹,我……”
月阔察儿笑了笑:“别不好意思,爹都看出来了。那小子昏迷不醒,你每天都去看他,比李苏梅还上心。”
他顿了顿,又道,“爹这里有样东西要给你。
你看你身后的那个板凳,在它的侧面有个隔层,里面有个盒子,你去把它拿过来。”
文慧站起身,走到板凳旁,仔细摸索着。
板凳是用实木做的,表面很光滑,她摸了半天,才在侧面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用力按了一下,板凳的侧面竟然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