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最大的“迎客楼”里,几乎座无虚席,每张桌子都在讨论近期的江湖大事。
“要说这阵子最热闹的,当属五大顶尖门派的变动了。”
一名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说道,
“东岛出事,中大院换院长,北山山主战死,南阁换新主,
这江湖啊,从未如此热闹过!”
台下立刻有人起哄:“先生,您说这郑州大院到底什么来头?
老黑当上院长后,一点动静都没有,神秘得很。”
说书先生压低声音:“这郑州大院可不简单,没人知道背后是谁在撑腰,
只知道行事狠辣,得罪他们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我看啊,这江湖热闹是热闹,就是太动荡了。”一名白发老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乱世出英雄,可英雄多了,纷争也就多了。”
旁边的年轻书生接话:“老伯此言差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江湖本就是如此。
再说了,有变动才有机会,说不定咱们这些小人物,也能趁此机会闯出一番名堂。”
老者笑了笑:“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记住,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江湖路远,莫要太过张扬。”
与此同时,一处隐秘的山谷据点内,察罕身着锦袍,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
老黑躬身站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
“云仙阁的事,你知道了?”察罕开口,声音低沉。
老黑连忙点头:“回大人,属下已经知晓,张开心已正式接任云仙阁阁主。”
察罕缓缓站起身,走到老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张开心,不简单。
能从一个大厨做到云仙阁阁主,必然是得了云仙阁的核心传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文陆遗书的线索,很可能就在他身上。
从今日起,你给我盯紧他,一举一动都要汇报给我。”
“属下明白!”老黑连忙拱手,“只是张开心身边有陆婉宁等人护卫,陆婉宁的燕子十三招出神入化,不好对付。”
察罕冷哼一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文陆遗书拿到手。
必要时,可以调动郑州大院的所有力量。”
“是!”老黑应声,心中却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