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赣州城时,他勒住缰绳,抬手示意众人放缓速度。
黄色衣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他取出折扇轻扇两下,转头对身边的文君说:“女神姐姐,
快到了,咱们先整理下仪容,别让文慧看到咱们风尘仆仆的样子。”
文君微微点头,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文婵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张小六,你倒是讲究,赶路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嫌风尘仆仆?”
张开心挑眉:“这你就不懂了,见故人要体面,尤其是见小燕子……
哦不,见文慧姑娘,总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过得太糙。”
陆婉宁忍着笑:“六子哥说得对,咱们整理下也好。
老九,你把你那菜刀擦一擦,别亮晃晃的吓到人。”
老九连忙应声,从行囊里掏出布巾,仔细擦拭起腰间的菜刀,
动作认真得像是在打磨稀世珍宝。
整理妥当后,众人催马进城。
刚到月府门口,就见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等候在那里,正是月阔察儿的长子月时忠。
他见到张开心一行,立刻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张公子,一路辛苦,家父的后事已处理完毕,我已在此等候多时。”
张开心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扶住他:“月大哥客气了,劳烦你特意等候。
我听闻伯父仙逝,心中悲痛,未能及时赶来吊唁,还请见谅。”
月时忠摇摇头,眼中带着感激:“张公子言重了,家父生前常提及你,说你厨艺精湛,为人正直。
此次你能赶来,家父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他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张公子,各位姑娘,里面请。”
众人跟着月时忠走进月府,院子里已不见办丧事的痕迹,只余下几分肃穆。
月时忠请众人落座,吩咐下人奉茶,随后开口说道:“家父临终前叮嘱我,
乱世之中,不宜再卷入纷争。
不愿跟随的人,我已按家父之意发放银子遣散,
愿意跟随的,我打算带他们去江西与福建交界的地方隐世埋名,安稳度日。”
张开心端起茶杯的手一顿,随即点头:“月大哥,这是明智之举。‘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江湖动荡,朝廷与义军纷争不断,隐世埋名确实是保全自身的好办法。”
月时忠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