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折扇走在最前,时不时回头叮嘱众人:“都打起精神,城郊人少僻静,别被人偷袭。”
行至一片树林边缘时,小七突然停下脚步,耳朵竖起,对着树林深处低吼起来,尾巴紧紧贴在身侧。
张开心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有情况!”
陆婉宁瞬间拔剑出鞘,剑身寒光一闪,她脚步一错,挡在众人身前,沉声道:“谁在里面?出来!”
文婵也抽出长皮鞭,鞭身“啪”地一声甩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土:“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树林里一阵骚动,随即走出两个身着灰布短打的汉子,手中握着长刀,
见到众人立刻拱手:“各位莫慌,我们是文峰院长的护卫,在此守护院长安全。”
张开心眯起眼睛打量两人,见他们神色坦荡,没有恶意,
便挥了挥手让陆婉宁收剑:“原来是院长的人,失礼了。
我们是来拜访文峰院长的,我叫张开心,是青禾的朋友。”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其中一人说道:“原来是青禾姑娘的朋友,随我们来吧,院长在前面的破庙里等候。”
虚惊一场,众人松了口气,文婵收起长皮鞭,嘟囔道:“早说嘛,吓了我一跳。”
张开心调侃道:“文婵姑娘这反应速度够快,就是有点太急躁,
跟我家乡那个见了影子就开枪的猎户似的,结果发现是只兔子,白忙活一场。”
“你才白忙活!”文婵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发作。
众人跟着护卫穿过树林,很快便看到一座破旧的庙宇,庙宇门口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青色长衫,正闭目养神。
“院长,青禾姑娘的朋友来了。”护卫上前禀报。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亮,看向张开心一行人,起身拱手:“老夫文峰,不知各位是青禾姑娘的哪位朋友?”
张开心快步上前,拱手回礼:“晚辈张开心,见过文院长。
这位是文君姑娘,文氏后人;
这位是陆婉宁、文婵、文慧、阿紫,
还有我的义弟老九,以及我的伙伴小七。”
他指了指身边的众人,又补充道:“三个月前青禾一别,她一直对您挺挂念的。
我们此次前来,一是特地代表青禾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