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倒说说,哪里不符?”
张开心从容不迫地说:“第一,陆秀夫并非文天祥麾下大将,
两人同为南宋重臣,皆是抗元栋梁,地位相当,并非从属关系。”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崖山海战时,陆秀夫背幼帝跳海,确是殉国壮举,
但并无史料记载他身上揣着文天祥的密信,更没有所谓的复国宝藏。
这种说法,怕是后人演绎的。”
“你胡说!”说书人急了,“我这都是从古籍上看来的,怎么会错?”
张开心微微一笑:“先生所说的古籍,想必是民间话本。”
他抬手示意说书人稍安勿躁,语气温和:“晚辈并非要拆先生的台,只是这段历史关乎英烈名节,不容混淆。‘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们敬重英烈,更要尊重历史真相。”
话音刚落,茶馆角落里一个白发老者站起身,拱手道:“这位小兄弟说得对!
老朽曾读过《宋史》,记载与小兄弟所言一致。
刚才说书先生确实讲错了。”
其他几个读过书的食客也纷纷点头附和。
说书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愣了半晌,对着张开心拱手致歉:“多谢小兄弟指正!
是老朽读书不精,误将话本当正史,险些误导众人。
老朽在这里给各位赔罪了!”
说罢,还对着张开心深深鞠了一躬。
周围食客纷纷鼓掌,看向张开心的目光满是敬佩。
陆婉宁坐在座位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一脸崇拜的样子。
文婵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傲娇,暗自点头,心想这张小六肚子里倒真有点东西。
张开心笑着扶起说书人:“先生客气了。
您讲书生动有趣,只是今后选材时多留意区分正史与话本即可。”
说书人连连应道:“是是是!小兄弟教诲,老朽铭记在心!”
回到座位上,陆婉宁迫不及待地问:“老六子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历史啊?
比教书先生知道的还多!”
张开心端起茶杯掩饰笑意,胡诌道:“我家有不少家传古籍,
里面记载了很多正史,闲来无事就翻看,慢慢就记下来了。”
“哇!六子哥,你好厉害!”陆婉宁满眼崇拜,“那你再给我讲讲崖山海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