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崖门附近常有考古的人来,都是为了缅怀英烈。”
另一位渔民补充道:“我们祖辈世代在这里捕鱼,倒是听老人说过,当年崖山海战后,
有不少官宦的遗物被海浪冲到岸边,但都是些普通的玉佩、铜钱,没什么特别的。”
张开心又问了几句,见渔民们确实不知情,便不再追问,反而跟他们聊起了捕鱼的技巧。
老渔民们见他没有架子,还听得认真,热情地给他们指了指附近的村落和水源,叮嘱
他们夜里不要在海边逗留,最近有红巾军在周边活动。
“多谢几位大爷提醒。”张开心拱手道谢,从行囊里取出几两银子递给他们,
“一点小意思,买些酒喝。”
老渔民们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又塞给他们几串晒干的鱼干:“客官拿着路上吃,填肚子的好东西。”
两人谢过渔民,便翻身上马,朝着新会县城而去。
此时天色已暗,两人决定先在新会客栈休整一晚,次日再返回香都。
刚到客栈门口,张开心突然拉住陆婉宁的缰绳,低声道:“小心,有人跟踪。”
陆婉宁瞬间警惕起来,眼角余光扫过街角,果然看到两个黑衣人正躲在暗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
她低声问:“六子哥,怎么办?
直接动手还是引去僻静处?”
“引去僻静处,别惊扰了客栈的人。”
张开心说着,故意放慢脚步,朝着客栈旁边的一条僻静小巷走去。
黑衣人见状,立刻跟了上来。
刚进小巷,张开心便停下脚步,折扇一合:“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一路跟了我们这么久,不累吗?”
两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双阴狠的眼睛,手里握着弯刀。
“识相的就把文陆遗书的线索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声喝道。
陆婉宁拔剑出鞘,蛟龙剑寒光闪烁:“就凭你们,也配要线索?”
话音未落,陆婉宁身形一闪,如飞燕般冲向黑衣人,“燕子十三招,第二招,燕穿云!”
剑光如流星般刺向为首的黑衣人。
黑衣人挥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被震得连连后退。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挥刀砍向张开心。
张开心不慌不忙,折扇横挡在身前,“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