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陆遗书确实藏着大秘密,关乎文家百年基业,
甚至牵连江湖格局,自然引得不少人觊觎。”
赵虎依言坐下,身子却依旧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张开心:“张阁主,
你为何会追查文陆遗书?
这遗书的线索,又为何会落在那两位盐商身上?”
张开心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赵虎与陈枫,提起文君时,
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我追查文陆遗书,并非无故插手,
而是受文君所托。”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文君是文家正统后人,文陆遗书本就是她的家族遗物,
寻回遗书对她而言,既是责任,也是对先祖的交代。
至于线索为何会指向盐商,是我们从之前查获的密信中顺藤摸瓜查到的——
这两位王姓盐商中,有一人手握文陆遗书的某块拼图,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具体是哪一位。”
说到这里,他神色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寒意:“那伙人之所以对两位盐商痛下杀手,
核心目的就是抢夺遗书线索。
他们不仅灭门,还放火烧毁宅院,手段如此狠辣,就是想彻底切断所有追查痕迹,让我们无从下手。”
赵虎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沉吟片刻,抬眼看向张开心,语气笃定:“这么说来,
这两起灭门案的核心,就是文陆遗书。
之前我们只查到凶手是江湖人士,手段狠戾,却始终摸不清他们的真实目的,
现在有了张阁主这条线索,查案方向就明确多了。”
一旁的陈枫闻言,抬手拍了拍赵虎的肩膀,笑着补充道:“赵虎,
你放心,小六的能力我最清楚。
他既然敢把这话放在这儿,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这文陆遗书的事,绝非小事,牵扯到的势力绝对不小,
单凭官府或者我们任何一方,想要查清楚都不容易。”
张开心听得连连点头,随即折扇一合,往桌上轻轻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眼神坚定,语气郑重:“赵捕头,实不相瞒,
我找这文陆遗书,不仅是为了帮文君完成心愿,更重要的是为了避免遗书落入恶人之手。
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