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踉跄着撞在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龇牙咧嘴,
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地瞪着张开心和陈枫。
张开心缓步走到他面前,黄色衣衫下摆扫过地面,
折扇在手心轻轻拍打:“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人最讲道理。
乖乖交代,省得受皮肉之苦。”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让我出卖帮主,做梦!”眼线啐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顽固。
雅间房门再次被推开,赵虎带着两名衙役快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眼线,
眼神一凝:“张阁主,陈枫,这就是黑衣帮的人?”
“正是。”张开心点头,“在醉仙楼打探到线索,
这家伙听到我们的动静想动手,被我们生擒了。”
赵虎走到眼线面前,蹲下身,语气冰冷:“我是大都第一捕头赵虎。
城西诚信盐铺、城东裕丰盐行灭门案,是不是你们黑衣帮干的?
雇主是谁?说!”
眼线把头扭到一边,紧闭嘴唇,一言不发。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虎眉头一皱,对身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给我上刑,我就不信他嘴这么硬!”
两名衙役应了一声,上前就要按住眼线。
“等等。”张开心抬手阻止,“赵捕头,硬刑没用。
这种亡命之徒,吃硬不吃软,越打越顽固。”
赵虎愣了一下:“那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放了他吧?”
张开心笑了笑,走到眼线面前,蹲下身,语气轻松:“兄弟,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保你不受罪。
要是不配合,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比上刑难受十倍。”
“少吓唬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眼线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张开心也不生气,折扇轻轻点在眼线的肩膀上:“你见过的风浪,
在我这儿顶多算小水洼。
我问你,你们黑衣帮是不是受雇于人,杀了王守信和王富贵两家?”
眼线依旧不说话,突然猛地低下头,朝着自己的舌头咬去。
他知道,落到官府和江湖人手里,肯定没好下场,不如咬舌自尽,还能落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