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冲进郑州大院在扬州的秘密据点。
据点是一处偏僻的宅院,院门刚关上,老黑便一把甩开搀扶的手下,
满脸横肉因怒火与憋屈扭曲,抬手就将院内石桌掀翻。
“废物!都是废物!”老黑的吼声震得院墙嗡嗡作响,
“十几个人,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还折了周虎,丢尽了我郑州大院的脸!”
花娘站在一旁,红衣上沾着尘土与血渍,垂着头不敢作声,
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侥幸——还好自己没冲在前面。
刘一被两名手下架着,断裂的手腕已简单包扎,脸色惨白如纸,疼得额头冒冷汗,
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老黑,
张开心那小子武功实在诡异,步法快得离谱,六粮神掌威力又足,我……
我根本抵挡不住。”
“抵挡不住?”老黑踹了脚旁边的石柱,石屑簌簌掉落,
“我花钱请你们这群人,不是让你们找借口的!
文陆遗书的线索还没摸到,反倒被张开心打了个落花流水,
传出去我老黑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着院内喊道:“阿柴!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黑衣、身形瘦削的男子快步从厢房走出,
躬身行礼:“院长。”
这是老黑的副手,心思缜密,专管据点内务与联络事宜。
“坐下说话。”老黑走到廊下石凳上坐下,手指敲击着凳面,复盘着败局,
“张开心护着徐府,又在找王大财,显然也盯上了文陆遗书。
我们硬拼不是对手,得换个法子。”
阿柴点头,垂手侍立:“院长有何吩咐?属下照办。”
花娘这时才敢上前一步,低声道:“老黑,
王大财躲得严实,我们再怎么搜也没用,不如……”
“不如引他出来。”老黑打断她的话,眼神阴鸷,
“你去散布消息,就说郑州大院要全力保护王大财,
帮他除掉所有仇家,不管他得罪的是官府还是江湖势力,我们都接下。”
刘一皱眉:“老黑,王大财最是多疑,他会信吗?”
“由不得他不信。”老黑冷笑,“他得罪的人不少,躲一天是一天,
我们给他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