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宁提剑颔首:“六子哥,右边旧据点空无一人,
只找到半枚满雨楼杀手的令牌,上面沾着淡淡的茶渍和草药味。”
张开心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纹路,鼻尖轻嗅两下:“是凝神草的味道,专治杀手缠斗后的内伤,
扬州城只有三家药铺卖这种草药。
文婵,你去城西‘回春堂’打探,问最近有没有黑衣人设账买过凝神草;
婉宁,你去排查令牌上刻的‘雨’字标记,对应满雨楼在城西的联络点。”
“放心,保证问出东西!”文婵挥了挥长皮鞭,转身朝着回春堂方向而去。
陆婉宁也握紧蛟龙剑:“六子哥,我速去速回,你在此处等候,注意戒备。”
张开心点头,折扇展开扇了两下:“去吧,遇到麻烦别恋战,信号联系。”
两人分头行动后,张开心靠在墙角,指尖敲着折扇,快速梳理线索。
满雨楼两次刺杀惨败,柳生必然不会再硬碰硬,掳走文君后故意留痕,
大概率是想引自己入局,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用草药味和令牌暴露踪迹。
约莫半炷香时间,文婵率先返回,神色急切:“张开心,
回春堂掌柜说,昨天傍晚有个黑衣人买了十斤凝神草,还问了去名扬山的近路,
付款时掉了半块和婉宁找到一样的令牌,掌柜的怕惹事,没敢多问。”
话音刚落,陆婉宁也疾驰而来,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六子哥,查到了,
‘雨’字标记对应满雨楼在城西的隐秘接头处,是一家无名茶寮,
就在回春堂后方两条街巷,暗线说之前常有黑衣人在那里落脚。”
张开心眼神一凝,折扇合上:“走,去茶寮看看。
柳生故意留线索,茶寮说不定是个幌子,但总能找到些破绽。”
三人快步朝着茶寮方向而去,沿途避开巡逻的元兵,悄然潜入回春堂后方街巷。
无名茶寮大门虚掩,门口挂着褪色的布帘,听不到半点声响。
张开心抬手示意两人噤声,脚下施展凌波六步,率先绕到茶寮侧面窗口,探头观察屋内动静。
屋内桌椅摆放整齐,茶杯倒扣在桌面,地面无半点灰尘,显然刚被人打扫过,却空无一人。
“没人?”文婵压低声音,长皮鞭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