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从警惕转为慌乱,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片刻,他快步走到门口,探出头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关紧房门,压低声音道:“你们……
真是王先生的人?
他怎么样了?”
“王大财已经去世了,被老黑下毒害死的。”张开心收起玉佩,语气严肃,
“我们来是为了他留下的线索,还有他的家人安危。
你若是知晓内情,如实相告,我们保你平安;
若是还想隐瞒,老黑迟早会来找你灭口。”
老工人闻言,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双手颤抖着扶住盐袋,眼中满是惊惧。
“王先生待我有恩,我不是故意隐瞒,是他叮嘱过,
除非看到这枚玉佩,否则绝不能透露任何消息,还要防备老黑的人。”
老工人缓了口气,低声说道,“他一年前就躲起来了,只偶尔派人来送消息,
让我守好盐仓,若有人持玉佩来寻,就带他们去城东的平安巷。”
文婵挑眉道:“平安巷?
那里藏着什么?
是遗书还是他的家人?”
老工人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遗书,只知道王先生把家眷安置在那里,还特意嘱咐,
若是他出事,就让我带持玉佩的人过去,说家眷那里有重要东西。”
张开心点头,心中已然有数:“事不宜迟,
你现在就带我们过去,路上留意是否有人跟踪。”
老工人不敢耽搁,放下磨盐棒,取了件外套披上,带头走出盐仓。
五人沿着街巷快步前行,老工人刻意绕了三条小路,确认无人跟踪后,
才带着众人来到城东平安巷的一处普通民宅前。
民宅院门紧闭,院内传来孩童的嬉闹声,老工人抬手轻叩院门,节奏奇特,三短两长。
院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隙,一名妇人探出头,神色警惕地看向众人,
看到老工人后才稍稍放松,却依旧握紧院门:“李伯,这些人是?”
妇人穿着粗布衣裙,面容清秀,眼中带着几分憔悴,正是王大财的妻子。
老工人侧身让开,指了指张开心:“他们是王先生的朋友,
带了王先生的玉佩来的,王先生他……
出事了。”
妇人脸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