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牧民口中得知十年前有位中原男子(张不平)常来此探寻一位漠北女子,
只知女子居无定所,身手极快。
张开心折扇轻敲掌心,黄衣衣角随脚步微动,蹲下身帮受伤牧民包扎伤口,指尖翻飞间,
三枚银针精准刺入牧民肩颈穴位,止血镇痛。
“大爷,你再想想,那中原男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比如随身带的东西。”
牧民捂着伤口,眉头舒展几分,沉声道:“记号倒是有,
他腰间总挂着块刻着‘平’字的玉佩,跟小哥你这枚有点像。
那男子待人和善,每次来都给我们带中原的粮食,说要找个会使长剑、身手比兔子还快的漠北女子。”
张开心指尖摩挲着怀中玉佩,心头一紧,是父亲张不平无疑。
“他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约莫半年前,之后就再没见过了。”牧民叹气,
“这漠北不太平,沙狼帮横行,还有不明势力在黑石山一带活动,
那男子说不定是遭了难。”
张开心点头,从怀中掏出干粮递给牧民:“多谢大爷告知,这些你拿着。
沙狼帮我记下了,敢挡我找父亲的路,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起身时,余光瞥见远处尘烟滚滚,知道是马匪余党折返,折扇一收,
“你们先躲起来,我来收拾他们。”
四名马匪挥刀冲来,张开心脚步轻错,凌波六步施展开来,身形一晃便到马匪身前。
折扇横挥,扇骨精准击中为首马匪手腕,钢刀脱手落地。
“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当马匪?”他轻笑一声,
反手一掌:“六粮神掌第一掌,五谷归仓!”
掌力直拍马匪胸口,对方当场倒飞出去,砸晕另外两人。
最后一名马匪吓得转身就跑,张开心折扇弹出一枚银针,
正中其膝盖,马匪踉跄倒地,被随后赶来的牧民制服。
辞别牧民,张开心直奔黑石山方向,行至中途,前方烟气弥漫,腥臭刺鼻。
他立刻止步,指尖沾了点烟气,放在鼻尖轻嗅,神色一凝。
“黑风毒瘴,还加了曼陀罗花粉,够阴的。”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三枚黑色药丸,仰头吞下,
又取出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