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赵武站在一旁,补充道:“少主,当年夫人与家主相恋,轰动整个江湖,家主是张家家主,
身边难免有不少应酬,往来的女子也多,有求合作的,有攀关系的,还有不少痴心于家主的世家小姐。”
“我爹当年这么受欢迎?”张开心咧嘴一笑,语气戏谑,
“怪不得我这么帅,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原来是遗传我爹。
不过爹,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娘啊。”
张不平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生气,语气愈发愧疚:“我从未对不起她,
那些往来,不过是逢场作戏,皆是为了张家的生计与江湖立足。
可你娘性子执拗,偏偏误会了。”
“误会啥了?”张开心收起玩笑神色,认真追问,心里也泛起一丝酸涩,
原来父亲这十年的寻妻之路,藏着这么多委屈。
“当年有个世家小姐,为了逼我娶她,故意设计陷害,在你娘面前假装与我亲密,还伪造了我要纳她为妾的书信,偷偷放在了你娘的住处。”张不平握紧拳头,
“你娘看到书信后,不问我缘由,也不听我解释,当场就与我决裂,说我薄情寡义,心术不正。”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沙哑:“我想追她,想跟她解释清楚,
可她却出手伤了我身边的随从,放下狠话,说从此以后,与我恩断义绝,再不见张家任何人,
还说要斩断所有情丝,不再动情,江湖人才给她取了‘绝情’这个外号。”
张开心骤然沉默下来,素白折扇紧紧捏在掌心,扇骨抵着掌心,竟也不觉得疼。
心底像是被两种情绪反复撕扯,一半是难以遏制的气,气母亲的执拗决绝,
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便转身消失在视线里,不留半分余地;
另一半却是深入骨髓的疼,疼父亲这十年来日复一日的苦苦寻觅,踏遍山河、颠沛流离,
疼自己从小到大,从未真正感受过片刻母爱的温暖,连母亲的模样,都只能在模糊的记忆里拼凑。
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未平的酸涩与不解,轻声追问:“那她为什么要去漠北?
为什么要用化名?
为什么我们找了她十年,她却一直躲着我们,连一面都不肯见?”
张不平缓缓摇头,眼底翻涌着迷茫,那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