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怒火中烧,拍案斥责老黑办事不力、丢尽他的脸面。
郑州大院扬州据点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察罕元帅身着元军元帅常服,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容黝黑,眼神锐利如刀,
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老黑垂首站在下方,脊背绷直,双手紧握,额头布满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衣衫略显凌乱,脸上还有未愈的轻伤,神色惶恐又难堪,周身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
与往日郑州大院院长的嚣张模样判若两人。
“废物!全都是废物!”察罕元帅猛地抬手,狠狠拍在桌面上,实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裂痕,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弹跳起来,茶水洒了满满一桌,
“我让你阻拦张开心,夺取文陆遗书拼图,你就是这么办的?”
老黑双腿一颤,连忙双膝跪地,声音颤抖,语气惶恐:“属下无能,属下有罪,请元帅责罚!
属下先后多次派精锐出手,可张开心那小子,武功高强,又足智多谋,
还有他父亲张不平和云仙阁的人相助,属下的人……
根本不是对手。”
“不是对手?”察罕元帅眼神愈发阴沉,起身缓步走到老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一脚踹在老黑的肩头,
老黑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嘴角渗出鲜血,“我给你郑州大院的势力,
给你足够的粮草兵器,让你招揽江湖好手,你却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老黑连忙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得地面砰砰作响,很快就渗出血迹,
“属下已经派人去打探张开心的动向,也联系了盐府,打算在马可波罗抵达扬州时,趁机下手,夺取拼图,求元帅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机会?”察罕元帅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怒火,“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
你一次次失败,连损我数十名精锐,不仅没能阻拦张开心,
还让云仙阁在扬州站稳脚跟,建立分舵,丢尽了我察罕的脸面,也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一旁的随从们垂首站立,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上前求情,也没人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