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凝,手指快速按压面部几处穴位,再贴上另一张提前备好的杂役面皮,
不过三息时间,原本娇媚动人的女子,瞬间变成一个面色黝黑、身材微胖、沉默寡言的中年仆役。
她低头理了理粗布衣衫,弯腰提起墙角的木桶,步履沉稳地走进盐府。
脚步不快不慢,呼吸均匀,目光只盯着脚下青砖,绝不乱瞟,一举一动都和府中常年做事的杂役毫无二致。
花娘一路穿过回廊,径直走向后厨方向,沿途遇到几名府中下人,
她只是微微低头,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平淡:“几位大哥。”
无人察觉异常。
她一边低头做事,一边用余光快速记清盐府布局:前堂办公、中堂待客、后堂居住,
西侧是库房,东侧是侍卫居所,最深处那间紧闭门窗的独院,正是小马可波罗的居所。
花娘心中冷笑。
文陆遗书拼图,整个江湖都在抢,只要她能先找到,光是察罕给的赏钱,后半辈子都能横着走。
她压下心头躁动,依旧低头做事,耐心等待入夜。
她不知道,盐府外墙的屋脊上,一道白衣身影如苍鹰静立。
凌波子负剑而立,衣袂不动,目光死死锁定花娘的一举一动。
他脚下轻点屋脊,身形如同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从一处屋檐飘向另一处,
距离始终保持在十丈之外,既看得清楚,又绝无被发现的可能。
凌波子施展的正是云仙阁绝学凌波六步,身形飘忽不定,气息完全收敛,
别说是花娘,就算是江湖上一流高手,也休想察觉他的存在。
他指尖扣着一枚细小的竹管,里面藏着传信纸卷,每过一炷香,便记下花娘的行踪,以弹指神通射出,精准落在盐府外面的云仙阁方向。
盐府深处,内堂之中。
小马可波罗端坐在椅上,面前摊开一张盐运图纸,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均匀,眼神冷冽。
属下躬身低声禀报:“大人,后厨新来一名杂役,名叫阿花,来路登记齐全,只是……
此人眼神过于沉稳,不像是普通下人。”
小马可波罗眼皮都没抬:“还有呢?”
“此人一直在暗中记记府中布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