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罕元帅,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
什么朝廷密令?
我身为盐务府一把手,从未收到过朝廷的任何旨意!
至于文陆遗书地图拼图,更不会交给你!”
他向前一步,语气更加坚定,眼神锐利如刀:“还有花娘,
她是朝廷钦犯,勾结乱党,意图抢夺盐府机密,我已经将她关押在地牢,等候朝廷发落,岂能凭你一句话就释放?
察罕元帅,你这是借朝廷之名,行抢夺之实,
真当我小马可波罗好欺负,
真当盐府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吗?”
这番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畏惧,尽显骨气。
盐府护卫再次齐声附和:“不交拼图!不放钦犯!”
察罕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
战马吃痛,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嘶。
他眼神凶狠地盯着小马可波罗,语气冰冷刺骨:“好!
好一个不识抬举的小马可波罗!
本帅好心劝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本帅不客气!”
他抬手,就要再次下令闯府,老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躬身说道:“元帅,不如让属下先去教训一下这小子,逼他交出拼图,放出花娘!”
说着,他握紧长刀,就要冲上前,神色嚣张,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刘一也缓缓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元帅,
属下也去,用毒功逼他开口,保管他乖乖交出拼图,放出花娘!”
他心中暗暗盘算:若是能逼小马可波罗交出拼图,就能得到察罕的赏赐,也能洗刷上次失利的耻辱,何乐而不为。
胡大也连忙附和:“元帅,属下也愿前往,协助老黑统领和刘一兄,
拿下小马可波罗,找到拼图!”
他心中十分急切,渴望能在此次行动中立功,挽回察罕的信任。
而这时,普贤奴却依旧骑在马背上,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
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变化,只是悄悄观察着察罕和小马可波罗的神色,
心中暗自盘算:察罕嚣张跋扈,小马可波罗坚韧不屈,双方剑拔弩张,
一旦开战,我只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绝不让自己和手下陷入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