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张开心一脚踹在胸口,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喷出一口鲜血。
察罕被张开心一脚踹倒在地,嘴角挂着鲜血,浑身是伤,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浑身无力,只能瘫坐在地上,眼神凶狠地盯着张开心,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张开心摇着折扇,黄衣翻飞,身姿潇洒,缓缓走到场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我说察罕,你这手下也太不经打了,才这么一会儿,
就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你这元帅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他的目光扫过察罕,又掠过老黑、胡大等人,
最后落在了悄悄退到角落、正准备溜走的普贤奴身上,眼神微微一动,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
快步走上前,摇着折扇,语气调侃又带着十足的威压:“普将军,
好久不见啊,东岛一别,你胆子倒是长肥了,
竟敢跟着察罕这老东西,来凑这趟浑水?”
普贤奴浑身一颤,脚步一顿,再也不敢往前走,连忙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恭敬的笑容,
快步上前,对着张开心深深拱手,腰弯得极低,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慌乱:“张阁主误会,误会了!
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家丞相达识帖睦迩大人,向来不与云仙阁为敌,
我此次前来,只是奉命协助察罕元帅,并非有意与张阁主为敌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张开心的神色,心中暗暗盘算:张开心实力雄厚,云仙阁势力庞大,
察罕已经大势已去,我若是再跟着察罕,只会引火烧身,
不如趁机倒戈,划清界限,
既能保全自己和手下,又能讨好张开心,一举两得。
张开心看着他谄媚的模样,嘴边呈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身不由己?
普将军,这话可就没意思了,达识帖睦迩丞相何等精明,
怎么会让自己的家将,跟着察罕这残暴之徒,来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你这话,骗骗察罕还行,骗我,可就差远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威压愈发浓郁:“我再问你一次,
你是站在察罕这边,还是站在公道这边?
今天,要么你带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