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服随着她的动作猛地晃动,脚步一踏,重重踹在旁边的石凳上,石凳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语气里满是怒火:“这马可波罗也太过分了!
简直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她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们前前后后救了他两次,盐府的危机,全靠张开心和我们出手才化解,
他倒好,提着点小礼来装模作样,一提文陆遗书的拼图,就装哑巴、眼神躲闪,
当我们是傻子吗?”
胡八字蹲在廊下,刚把青禾的竹笛擦干净,闻言立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连连点头附和:“婵姐说得对!
这小马可波罗太不地道了,六哥救了他的命,他连句实话都不肯说,还藏着掖着,
要是换做我,早就给他两烧火棍了!”
青禾拉了拉胡八字的衣袖,绿衣服衬得她神色柔和,
“八字,别冲动。
不过六哥,我也觉得文婵姑娘说得有道理,文陆遗书关乎重大,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
小马可波罗频频登门,明显是有心事,却不肯说实话,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夜长梦多。”
陆婉宁握着蛟龙剑,灰衣服紧绷,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
语气沉稳却带着不满:“青禾说得对,文陆遗书的拼图,我们必须尽快找到。
相传小马可波罗有一张文陆遗书地图的拼图。
他刻意回避,要么是想独吞,要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能再任由他拖延。”
她转头看向张开心,眼神里满是急切:“六子哥,我们不能再等了,
不如直接带人去盐府,逼他把拼图交出来,
省得他在这里装疯卖傻,浪费我们的时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急躁,
唯有文君坐在窗边,粉色衣裙安静垂落,双手放在琵琶上,神色依旧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抬眸看向张开心,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张不平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神色淡然,看着眼前急躁的众人,
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儿子,没有插话,只是默默观察着。
张开心坐在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