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微微侧身,伸手轻轻扶了扶刘翠花的胳膊,双手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触碰到她身上的疲惫与伤痛。
他的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切,目光扫过她眼角的红血丝、额间的汗珠,
还有那洗得发白、带着些许尘土的衣袍,心中已然明了,这母子三人一路从云仙湖赶来,定是历经了不少奔波与艰辛。
刘翠花身形微颤,听到张开心温和的话语,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眼眶却愈发泛红。她用力点了点头,手掌紧紧牵着身边的两个孩子——
男孩约莫五六岁,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粗布短褂,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
女孩比男孩稍小一些,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眼神里满是不安与怯懦。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拉着两个孩子,对着张开心深深躬身行礼,
她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沙哑而颤抖,
“张阁主,
多谢您一直记着大财,还为他报了仇,大恩大德,
我们母子三人没齿难忘,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话音落下,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泪水终究没能忍住,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缓缓直起身,抬起布满薄茧的指尖,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手指微微颤抖着。
擦去泪水后,她的眼睛依旧泛红,目光先是温柔地落在身边的两个孩子身上,
轻轻拍了拍男孩的头,像是在安抚他们。
随后,她将目光重新投向张开心,眼神里满是恳切与期盼,缓缓开口说道:“我们母子三人,是从云仙湖云仙阁总部一路赶过来的。
我们一来,是听说扬州现在已经安全了,大财的产业还都在扬州,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我们想回扬州生活,守着他的念想,守着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痕迹;
二来,是有一件事,和文陆先生的遗书拼图有关,我们想来想去,只有您才是最合适人选。”
她说得很慢,提到王大财时,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思念与痛楚,那是失去挚爱之人的刻骨铭心,
是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前行的茫然与艰辛。
张开心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