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见过他发烧的样子,只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怎么又病了。
体质差成这样。
洛尔斯也跟在身后,傅望琛回头吩咐:“先带人上去,会议推迟十分钟。”
洛尔斯嘴上说好,心里却想十分钟够吗。
不远处的几个集团高管和合作方先被带上楼,其他人也不敢围观。
沙发上的人在此时动了动,蜷缩久了不舒服,脸颊蹭了下,脑袋险些从边缘滑下来。
一只手迅速伸出,掌心向上,稳稳将柔嫩的脸颊包裹进去。
很小很白的一张脸,大掌轻松便能盖住,因为发烧而热烘烘的,触感细腻温润,仿佛快要在手心里融化。
托住他的那只手宽厚有力,指腹带着略微粗糙的薄茧,此刻只能下意识放轻力道,不弄疼他。
傅望琛垂眸看了会,拇指微微弯曲着朝上,忽然轻轻摩挲了两下他鼻尖上的那颗痣。
江雾侧头在大手上蹭了蹭鼻子,继续呼哈大睡。
傅望琛无声笑了下,拉过薄毯盖住他脑袋,径直抄起他腿弯,稍一用力便将昏睡中的人打横抱起。
比想象中还要轻一点,抱着都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像是抱着团被阳光晒得蓬松柔软的云。
怀里人被遮挡的很严实,只余柔软黑发靠在他肩颈处。
傅望琛抱着他稳步朝专用电梯走,感受到胸口处慢慢贴上来道温热潮湿的气息,隔着单薄衬衫,像是直接喷洒在肌肤上。
乘坐专用电梯直接上到办公室,傅望琛对门口秘书丢下句:“别让任何人进来。”
随后径直进了里侧隐秘的休息室。
正中央的大床舒适柔软,傅望琛走到床边,试图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谁知一只绵软无力的手从毯子边缘伸出来,迷迷糊糊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看得出来揪得很努力,苍白的指节都在微微发抖。
傅望琛动作顿住,掀开面前的绒毯,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脸。
底下的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睛依旧闭着,但眉头蹙得更紧,纤长睫毛扑簌簌颤抖,挂着晶莹的泪珠,濡湿成一缕一缕。
发白的嘴唇翕动,发出极细微的梦呓。
“妈妈,妈妈……不要走……”
傅望琛没走,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