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跑远被人在身后一把搂着腰拎回来,两条小细腿在半空使劲乱蹬,张牙舞爪的样看起来很凶,嘴里不停念叨:“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死他!”
傅望琛见他挣得太厉害,干脆将他两只手腕也捉住,一并按在胸前。
跟在后面的洛尔斯带人进门,凑到江雾面前指着里面的人挨个问。
“打这个?”
“还是这个?”
“这个?”
被指到的人无不吓出一身冷汗,好在江雾有仇必报,但不乱报。
在洛尔斯指到陈展的时候,他头点的像拨浪鼓。
随后洛尔斯做了个手势,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冲进去将陈展制服,按着头将他扣跪在地,顺便给了几脚。
陈展哀嚎几声,头发被人揪着抬起。
迎着走廊上的昏黄暗光,只能看到一道高大沉郁的黑影,像是披着张人皮,将凶狠可怖的兽面獠牙妥帖藏匿,就连怀中搂着的身影也一并笼罩其中,无声无息间便将专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浓重烙印。
被抱着的江雾丝毫没察觉,见陈展当着自己的面吃瘪比什么都高兴,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狡黠地弯起来。
傅望琛看他露出笑脸,知道他现在是冷静了,松开手让他下来。
谁知道一松手他竟然还想往上冲,便不得不再把他两只手腕捏回来攥着。
“知不知道危险?”傅望琛语气低沉,“站好。”
江雾用尽力气,连傅望琛一只手也挣不开,心道这人劲怎么比陈展还大得多,累得他气都喘不匀了,停下来疯狂咳嗽了两下。
他刚才都想好了,要是陈展真敢对他动手,那他一定要跟陈展拼个你死我活,不然这么多年真的白混了。
别以为他是好欺负的,这些富贵公子哥八成也不会什么阴招,他只要打碎几个酒杯,再朝着他们身上一扎,桀桀桀桀……
脑袋忽然被人摸了下,江雾恶毒的报复思路被打断,不解仰起脸。
傅望琛看着他脸上的伤,神色难辨,只是带着轻柔安抚的力道,在他脑袋上又摸了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后脑勺直接连到脊骨,一路劈里啪啦放闪电,直接贯通到尾椎。
江雾睁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表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