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法兰西王师可以从桑斯坐船通过内陆河从特鲁瓦伯国绕道进攻王叔罗贝尔的首府第戎,但是奈何从桑斯到特鲁瓦的这条内陆河和从诺曼底的塞纳河口到巴黎的塞纳河联通,已经被地中海奸商们给实际上控制了。
法兰西和北海奸商们的舰队无法突破地中海奸商们舰队的封锁进入塞纳河,而且就算进了塞纳河,塞纳河所分出来的支流可是没法让海洋舰队通行的。
但是拜占庭帝国的瓦兰吉卫队和多瑙河船队却可以通行于这些塞纳河的分支内陆河,因为瓦兰吉卫队祖上就是维京人,而维京人最擅长从海洋入侵内陆河,甚至是陆地行舟到内陆河里发动奇袭。
而多瑙河船队则是拜占庭帝国组建的用于巡视多瑙河的内河舰队,用以防御和监视东北方向的佩切涅格汗国以及库曼汗国等游牧民族,防止他们渡过多瑙河洗劫拜占庭帝国。
同时多瑙河船队也可以从黑海驶入德涅斯特河、第聂伯河以及顿河,甚至从顿河与伏尔加河的最接近之处还可以陆地行舟一小段距离进入伏尔加河然后再进入里海,甚至还能从里海进入黑海。
向北也大有可图,瓦兰吉卫队的祖辈们就是从波罗的海通过东欧的各个内陆大河然后靠着近距离的陆地行舟切换到其他内陆大河最终进入黑海抵达米克拉加德(维京人对君士坦丁堡的诺斯语称呼)。
所以拜占庭帝国的多瑙河船队极其擅长内河作战,在沿着海岸线航行抵达诺曼底公国的海岸后就一直龟缩在博德之门的港口里,王叔罗贝尔开战后多瑙河船队马上就侵入了塞纳河流域。
沿岸各地领主根本无力拦截,虽然有铁锁横江,但是他们的兵力都被调去巴黎了,如果派民兵去守卫两岸固定铁锁的塔楼的话,就会被拜占庭帝国的雇佣兵封臣皇宫禁卫军的具装骑兵冲的稀烂。
各种木制或石制的塔楼根本无力抵御多瑙河船队的舰载弩炮与投石车的轰击,而脱离了塔楼的保护在陆地上又要直接面对七百多名人马具装的拜占庭圣甲骑兵的威胁。
至于说派船队玩跳帮战的话,多瑙河船队也搭载了瓦兰吉卫队这一具有维京人军事传统的雇佣兵组织,这么做只可能给阿莱克修斯皇帝送船。
所以法兰西军不得不放弃对驻扎有勃艮第军队主力的欧塞尔城堡的围困,转头从特鲁瓦伯国的陆地进攻第戎。
此时正在防御博德之门的博德安也知道不能再等了,虽然拜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