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按耐不住地问道:“……为什么是你的学校?”
“可能是因为,我只是想和你道个别?”
富江抬起头,在梦里,学校的天空也是蓝蓝的。如果是现实世界,那么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一想到这个,它就自然浮现在我眼前了。”
“等等,‘道别’?”
“是啊,算算时间,我该走了。”
帕克愣了两秒,皱起眉:“所以……是你要走?”
富江侧过脸,她先是看着帕克,随即又笑了,像是有些无奈:“你没有死,帕克。”
男人张开嘴想反驳对方,因为枪是打在他身上的,他自己最清楚。那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打穿了,热量和生命一同不断流失。
但下一个瞬间,男人回忆起了即将陷入昏迷前感受到的温暖。
那时候富江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就像现在这样。
难道……
“你——”“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还没等帕克问出口,富江打断了他站起身。
一阵强风吹过,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吹进了帕克眼中,让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在眼前的一切即将消失前,帕克听见富江轻轻说了一句——“你会好好活下去的。”
下一秒,男人只觉得双脚猛然腾空。
他从虚无的高空坠向地面,意识也逐渐远去。
在这虚无的状态中过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帕克听到耳边传来了模糊的,像是什么仪器发出的声响。
感官开始逐渐恢复,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闭着眼睛。
费力地撑开眼皮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白色天花板。
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确实是医疗器械在工作时发出的滴滴声。
帕克张开嘴,他本来是想说话的,嗓子却嘶哑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不过他搞出的动静还是吸引到了病房里的护士,对方看到他醒了,高兴地喊了什么,连忙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好几人冲进了房间。同时,帕克的视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进来的人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穿着制服的警察,青年甚至还看到了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曼达,以及罗德。
正如富江说的那般,他真的没有死。
不仅没死,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