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房车下方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发很短的贴在耳后。有些奇怪的是,现在正是正午最热的时候,男人却依然穿着深色的长袖长裤。
停下车,雅各布惊魂未定的忙探出头:“抱歉,车太高了,我没看到你,你没事吧?”
虽然被大车差点撞到,不过那名男人并没有生气,朝车上的几人摆了摆手,转身便朝旅馆走去。
“谢天谢地,要不是富江喊了一声,我真怕撞到他。”
与松了一口气的神父不同,坐在副驾驶的凯特死死地盯着远去男人的背影。
“怎么了凯特?”
她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富江:“不……怎么说呢,那家伙给我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凯特指的是那名差点被他们的房车撞到的西装男子。
雅各布神父没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操纵方向盘调转车头开始停车。
至于富江,她看了眼忧心忡忡的凯特,没有接话。
从一同旅游开始她就发现了,凯特的感觉非常敏锐。
并非五感,而是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东西。
凯特的感觉没错。
房车开进旅馆的瞬间,富江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能勾起自己食欲的味道。
死亡、恶意、恐惧的气味。
她比车上的任何人都要早注意到那名出现在车前的男人,因为气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正午的阳光下,黑红色的泥无声无息地潜入干涸的土地,一路蔓延到破旧的旅馆内。
耳边传来了枪响与爆炸的声音,富江看到了纷乱而复杂的,具有强烈情感的记忆的碎片。
枪战,爆炸,监狱,逃逸,最后画面停留在满是鲜血的卧室以及一名死去的女人身上。
那个男人似乎是一名逃犯,目前正躲藏在这家旅馆中。
“我和斯科特一间屋,富江就和凯特一间怎么样?富江?”
“是!什么?”
雅各布神父的声音响起,唤回了富江的思绪。
面对这位远亲的“女儿”,这位前神父总是充满耐心,或者说他对周围的人其实一直都很有耐心。
“我们开两间屋子,你和凯特一间怎么样?”
女孩眨了眨眼:“好的,叔叔。”
正因为他和富勒姐弟都是很温柔的人,所以她并不想让这几人卷入危险的事情里。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名西装男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