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吵闹的酒馆迅速安静了下来。
塞斯的目光落在对峙的一男一女身上,随后看向自己的好友:“卡洛斯,到底怎么回事?”
蓄着小胡子的墨西哥裔男人摇摇头,讳莫如深地说道:“赛斯,我的朋友,这不是我们该问的事情。伟大的特斯卡特利波卡自有他的道理。”
他这堪比神棍的态度让赛斯皱起眉,刚准备说什么,身旁的理查德发出一声闷哼。
男人扭过头,才发现弟弟被匕首扎穿的手掌依然在血流如注。
“里奇……!”
“我没事赛斯,我没事。”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理查德的口齿已经开始变得含糊不清,身形也有些摇晃,显然已经有点失血过多了。
“哦朋友,你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卡洛斯看理查德人已经快不行了,连忙招呼手下,趁着旁边的两尊大佛还没什么动静,撤出了屋子。
这阵小小的风波没有逃过富江的眼睛。
“你看,人类就是这么脆弱,容易受伤。”
待人走之后,女孩垂下眼帘,神色变得有些哀伤。
“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坏掉。”
尖锐的物体会刺破柔软的皮肤,从高出摔落骨头很有可能断裂,甚至过热或者过冷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负面效果。
富江伸出双手,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晚,鲜红的心脏落在自己的手中,噗通,噗通,缓慢而微弱地跳动着。
“所以……要保护好才行……”
然而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男人便发出了一声嗤笑。
“你所说的保护,就是这样吗?”
特斯卡特利波卡说完,随手将倒在一旁的一名被泥吞噬过后,又吐出来的幸存者拽了起来。
如果杰科兄弟或是富勒一家还在这里,那么他们一定会看出现场的不对劲。
这些倒在地上的人,其实早就醒了。
只不过他们再醒来后,并没有主动爬起身,而是一直躺在原地,直愣愣地睁着眼,像是失了魂一般。
包括现在,即使这名金发男人将其中一人拽起身,甚至把枪顶在幸存者脑袋上,对方也只是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毫无敌意,毫无抵抗。
只可惜,如今酒馆内已空无一人,就连荷枪实弹的墨西哥佬们也都已经撤得远远的。
看富江没有动静,被卡洛斯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