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察觉到气氛不对,朝父亲走近了一小步:“……爸爸……”
雅各布·富勒伸出手打断自己女儿想说的话。眼镜下,他的目光也在屋内的三人之间来回移动:“我来本就是打算彻底弄清真相,如果你们不愿意告诉我,那么富江最后的情报,我也不能告诉你们。”
话说完,富勒神父注意到一直站在窗边的黑衣男人神情变了。
想到之前对接的手续和书信一直都是这名叫做小泉的男人处理,神父猜测他大概听得懂自己说的话。
“你已经知道,富江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了吧。”
一直靠在椅子上的荣治偏过头,从自己身旁的矮桌上拿过了一副相片。
凯特眼尖,看到上面是一位身穿白裙的黑发女性。她有着自己完全没见过的陌生面孔,正笑着和这名老者站在院前。
看着照片,荣治的神色变得痛苦而哀伤。
“……妻子去世之后,我便一直和女儿住在一起,直到那个雨夜。”
几年前的那个暴雨之夜,一对情侣敲开了荣治一家的大门。
他们自称是来小镇旅游的,但运气不好钱包被小偷拿走,当晚没地方住不说,还遭遇了暴雨天气,恳请这家主人收留自己一晚上。
荣治的亲生女儿心软,便答应了下来,放两人进屋。
“他们在我们家住下,说是报完警,几天以后就离开,谁知道……”
谁知道几天后,确定荣治一家人丁稀少,也不怎么和周边邻居来往之后,这对年轻的情侣便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他们先是控制了年老体衰,身体也不好的荣治,随后又囚禁了荣治的亲生女儿。鸠占鹊巢,成为了大宅的新主人。
为首的女孩,甚至堂而皇之地冒充起了荣治的养女。因为她年轻又漂亮,还有一股奇妙的魔性,迷得小镇上的男人们神魂颠倒,自然也就没人去确认这件事的真伪。
那个女孩,就是川上富江。
“等一下!”凯特猛然打断老人的讲述,“你说,富江劫持了你和你女儿,但她……”
“她看上去不是这么邪恶的人,对吗?”
荣治苦笑了一下,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相框。
“那是因为,你们见到的已经不是‘川上富江’了。”
荣治口中的川上富江,是个嚣张跋扈,残忍美艳,玩弄男性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