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马特恢复。”
爱丽丝的神情没有变化,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富江可以感知到女人的情绪,她在动摇。
“你要怎么证明?”深呼吸过后,金发女人做出了选择。“证明可以帮我救回马特。”
已经被病毒感染,且是被特意改造成兵器的人类,怎么想,富江的话都太过离奇且不可信。
但爱丽丝既然这么问,就证明她确实动摇了。
“我可以向你展示一下。”女孩说着,目光落到了站在一旁的警官身上。“毕竟,这里就有一位感染者不是吗?”
“等等,你什么意思?”
名为吉尔的女警原本举着枪对着爱丽丝,闻言放下手枪,转而挡在自己同伴面前。
“听着,不管你们到底是该死的何方神圣,不准打佩顿的主意。”
“瓦伦丁警官……”
“我知道你和这家伙是朋友.”女警看向月子,她手中的枪只放下去了一半,枪口没有朝向任何人。“但佩顿也是我朋友,我不允许你们碰他。”
回应她的,是爱丽丝冷酷的质问。
“即使他被感染了?”
短短几秒,教堂里的阵营又变了个样。
“他多久之前被咬的?”
爱丽丝的蓝眼睛看向面前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走路却一瘸一拐的黑人警官。
“超过两小时,就算有疫苗他也没救了。更何况我们现在手上也没有。”
“那也不能——”“吉尔,嘿,吉尔!”
争论的当口,反倒是那名已经被咬过,感染了病毒的佩顿警官阻止了自己的伙伴。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冷静点吉尔,至少现在这里的人对我们都没有恶意。”
说着,男人看向富江:“如果有的话,就算手里有枪我估计我们也够呛。”
不知道是因为佩顿的话,还是因为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敌意,吉尔没有再说话。
“我很感谢你们能一直保护月子。”富江垂下眼帘,“我想你们可以把这个当做是……一个谢礼?如何?”
说完,女孩的目光落到了当事人,也就是佩顿的脸上。她带着微微的笑意,和这名高大的黑人警官对视着。
没有丝毫忐忑,疑惑,就像是在等待着一个已经尘埃落定的答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