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涓你今年要32了吧?
@陶涓我说个政治不正确的大实话啊,你这个年纪,用人单位得考虑你什么时候生育的问题,原本我们这个行业就有35岁危机,要是你一入职就怀孕,生完孩子能立刻回来吗?哺乳期还不能辞退你,那你这摊子活儿谁干?
@陶涓实在不行你先结婚生子,完成人生阶段性任务再回职场嘛,哦对了,你跟周测什么时候办喜酒啊?
@陶涓周医生是不是已经升副主任医师了?唉哟,他这么年轻有为,身边又那么多年轻小护士,你可得有点危机意识,没准哪个想跟你竞争上岗呢。
这嘴脸着实恶心,群里没一个人说话。
陶涓一直知道他什么德性,也不跟这种玩意儿生气,一笑了之。
计英彦是当年去波士顿参加比赛的队友之一,别人都记得在异国他乡生病时受过陶涓照顾,他却总觉得是她夺走了他得冠军的机会。
这时,学弟孟霄发微信给她:学姐,我最近接了几个短期兼职的活儿,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告诉我,我把中介微信名片推给你。
孟霄入学时陶涓已经在方舟工作几年了,他在方舟做过实习生,虽然最后没被方舟签下,却一直很感谢那段时间陶涓罩着他。
陶涓回复:过完年要是还找不到下家,到时真要你帮忙牵线。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希望到时有转机吧。
她刚点了发送,计英彦又@她:对了,你怎么没找顾清泽帮忙啊?人家现在可是好几家风投公司的实际掌权人。大学的时候他和你关系不是最好吗?你只要开个口,他随便就能给你个年薪百万的职位。
陶涓盯着手机屏幕,心脏突突乱跳,按掉屏幕后深吸了几口气还觉得胸闷,脑子还偏偏不听话地闪回她最后一次给顾清泽发微信时的情形。
她看到自己发送的消息前面出现个鲜红的感叹号,下方是一行加了灰色背景的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那时她还不知道她这是被拉黑了,懵了一下,举着手机问周测,“拒收?这什么意思?”
周测也愣住了,然后神情复杂摸摸她脑袋,“我们也拉黑他!这个白眼狼混蛋小子!”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被拉黑。
陶涓连呼了长长的几口气,心口总算不闷了,心情还是很糟,她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红茶站在窗口喝。窗外的法国梧桐枯枝伶仃,在寒风风中发抖,北市的天空到了冬季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