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团体赛成绩时她快乐地尖叫,雀跃欢呼着狠狠拥抱他一下,“我们赢了!”他不自觉地回应,也抱住她,“嗯。”他一时间无法说话,心跳快得吓人,像有一群蝴蝶,或者,可能是一群麻雀?这群小蝴蝶小麻雀在他胸腔里扑腾着翅膀乱飞,弄得他像心悸似的呼吸急促。
团体赛成绩前五的十名选手将在第二天进行个人赛,这天晚上他们仍然很早就休息,可是他一直睡不踏实,似乎在梦中不断疾速飞驰。
个人赛开战前她跟他击拳,“待会儿比赛要是遇到我,我可不会留情啊!加油!”
几轮比赛后,她果然和他角逐冠军。
抽签之后,她防守,他进攻。
他突然想起第一天见到她和她下象棋的时候,那时他完全没有现在这样复杂的感受,他们这时的较量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游戏,和象棋一样,但刺激得多,那种梦中感受的在飞驰在燃烧的感觉在现实中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潮在全身涌动,身体深处不知哪里不断轻微痉挛。
她的防守如此严密,他几乎毫无机会,他不断进攻,又连续失败,不断积累的挫败让他身体里那股热潮聚成数十米高的海浪,即将爆发一场海啸。
再一次挑战失败后,他咬着牙齿低吼,突然灵光一现,把赛前预备的常用功能代码修改成僵尸病毒一股脑扔过去,造成她系统短暂的瘫痪。
高山一样的海浪落下,冲向沙滩,淹没一切。
赛事干事走进他的隔间宣布比赛结束时,顾清泽完全没反应,大量分泌肾上腺素让他大汗淋漓,心脏不断悸动,全身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他缓慢地站起来,脚像踩在棉花里,跟着干事走向领奖台。
陶涓已经等在那里,见到他,跑过来向他伸出手,“哇,你……”他没等她说完,用力抱住她。她愣了一下,轻轻拍他后背,“打得不错!”
要过好一阵子他才回过味来,当时她只是想和他握手。
隔天中午陶涓说要出去庆祝,她在一家本地餐厅预订了座位,吃波士顿龙虾。
吃完饭他习惯性拿出信用卡,她制止,“这一次是我请你。”
他看她付钱,有种很新奇的陌生感。
她大概是看出他有点不知怎么应付,笑着跟他说,“等会儿我们去看电影,你可以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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