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陶涓嘴唇的颜色都发白了,曹艺萱气得恨不得打周测两下,“不太可能出现你就别说了!”
“医生有义务告诉病人这些信息,而且,我了解她,她会想知道所有信息的,是吧陶涓?”周测还很有理。
陶涓勉强一笑,“嗯。”
这时进来个有点慌乱的年轻医生,“周总,13床血氧突然降到80了。”
周测依旧冷静,“血压多少?”听完跟跟陶涓挥下手,“待会儿再来看你。能睡就睡。”
他走后,曹艺萱愤愤不平,“什么周总?医院也有霸总了?嘿。”
陶涓解释:“这个‘总’是住院总医师,就是美剧医疗剧里的chiefresident。”
曹艺萱“哼”一声,不自觉摇头,“你当初是中了什么蛊啊?会跟他谈了几年。”。
陶涓苦笑,“每个颜狗都会受到恋爱的毒打。”
曹艺萱斜着眼问她,“拿你这个颜狗被毒打后学乖了吗?”
陶涓举起两只狗爪唧唧叫了几声,“学乖了!学乖了!”一下把曹艺萱逗笑了。
周测的皮相真的长到了她的审美点上,高大,俊朗,眉眼尤其英俊,像少年漫画男主。
那时候太年轻,以为真爱一个人就会愿意做出改变,还以为足够爱就能克服一切。
结果周测没改变,她也累得再也爱不动了。
安真医院常年人满为患,也不知周测求了什么人,他走后不久,护士们给陶涓在护士站旁边的杂物间加了个床。
陶涓安慰自己,这可得满足了,也算单人间呢。
可是走廊上有灯光,有人咳嗽有人呻吟,各种医疗器械发出声音,她食指上夹着血氧监测,机器放在床尾,每隔几秒“嘀”一声。左手背上扎着点滴,她不敢翻身,困极了,累极了,却无法入睡。
快凌晨四点时周测终于回来,先看检测仪,“你怎么样?”
“还行。”
他叹气,“不是我说你……”
“那就别说了!”陶涓突然烦躁。
两人一起沉默一会儿,陶涓跟他道歉,“抱歉,我真的超级困,又睡不着,这会儿感觉自己像被fbi用剥夺睡眠逼供一样,心情太不好了。我都还没谢谢你。”
“你和我已经要这么客气了吗?”周测再次叹气。
又一阵沉默后,他提起陶涓的输液包挂在折叠轮椅上,示意她坐上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