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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的一年(第5/5页)

快去吧。”再艰难地把自己的情绪咽下去。

周测走了很久之后,她还感到喉咙里有个不规则的硬块。像小时候不小心吞下了整个鸡蛋黄那么难受。

她终于承认了,她做不了周医生的女友。

是是是,病人很重要,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相比起来,她的程序员工作,她的情绪,她的梦想——全都没周测的那么重要,全都要为他让道,牺牲,委屈。

她总是首先被放弃的那个选项。

回北市的飞机上,陶涓第一次给自己升了舱,结结实实睡了十一个小时。

她累了。

几个月后周测回国,他回来的第二周,陶涓提出分手。

导火索是因为大舅。

他为发小做担保向另一个朋友借钱,没想到被从小认识的朋友骗了,钱全都拿去赌博输光了,人也跑没影了。

陶涓拿出自己全部积蓄,卖掉方舟的股票,悄悄转给舅妈,让她别告诉大舅钱是她的,不管怎么样,先把钱还上。

周测无意间听到她们对话,问了缘由后觉得不解:为什么不先走法律程序?大舅也是被骗了,法院也不一定会让他负责全部债务,怎么就到了要卖房卖股票的地步?

他的话里还藏着别的意思:那只是你的舅舅,哪里轮得着你来还债?

陶涓手在轻轻发抖,也不跟他辩论,只说,“我们家人做不出那种事。还有,我们分手吧。”

今天听雷主任的话,原来周测还觉得是她怕连累他才提出分手的?

唉哟,不会吧。

有些男人,永远不会反思,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连太阳都是围着他们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