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方舟半夜被叫起来开会是寻常事,还不给算加班费呢,太平的合同上说了,开会也算工时,十点以后还给双倍薪酬。
线上会议结束后,陶涓生怕这失而复得的机会稍纵即逝,午饭都没吃直接去太平签合同。
rosy带她去看给她准备的办公室,单独一间,不大,但是竟然有窗口。
陶涓不由感叹。
在方舟最后几年,为了降本增效,更可能只是管理层为了给自己刷kpi,高级程序员不再有单独办公室,团队所有人要坐在一起。
过了一阵,管理层又说要提高沟通效率,于是大家连个三面小隔间都没了,电脑屏幕后面就是同事的脸,斜斜眼睛就能看到旁边两位同事的屏幕。
有一次罗莹吐槽:看,咱们像不像站在食槽前面的一排牛马?
大刘更正她:像养鸡场里的排成排的母鸡。资本家只等你下出金蛋。
陶涓在太平给她的新办公桌上签了合同。
她决定,为了这难得的尊重她绝不会把这份工作当一份只是赚钱的零活儿——不管能为李唯安服务多久。
拿着自己那份合同离开太平大厦后陶涓才察觉她忘了换曹艺萱钦定的maxmara大衣,又穿着黑色棉被羽绒服去了。
她等不及要给曹艺萱报喜讯,坐在出租车上打电话:“姐们儿复活了!你在哪儿?我接你去吃饭!”
曹艺萱嗷嗷欢呼了一阵,“你看,我就说吧,你只缺一个机会!保持大无畏乐观主义心态,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借你吉言。”
虽然有了簇新的办公室,但陶涓上午要打吊针,和李唯安的会议主要在晚上8点以后,和rosy商量之后还是在家工作。
她重新摆放客厅家具,再把几盆绿植搬到在沙发和书桌之间,这样就隔出一个正式的工作区。
她暗暗对自己说,这样也好,和李唯安的合约结束后她没准会真的离开北市做数字游民,提前适应一下在家工作是什么感觉。
曹艺萱劝她不要想那么远,“什么叫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这就是啊。没准很快房子的事也会解决!再说,你病还没好利索呢,想什么当数字游民的事啊,我倒是在横店当过游民,酒店一住几个月,烦呐,再不杀青都想退圈了。”
陶涓立刻有新主意:“那我以后就到横店当数字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