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泽尝都没尝就问那婆婆,全买了能便宜点吗?然后五十块钱买了两大塑料袋提上车跟同学老师们分。
现在想到这果子陶涓还会反射性眯眼,好像那股酸味又在口腔卷土重来。
她和顾清泽蜷缩在上铺玩□□,谁赢了谁就吃一粒果子。
连赢三把后陶涓含着果子捶打床铺,眼泪差点和口水一起流出来。
混蛋小子幸灾乐祸得嘴角都绷不住了,她这才恍悟,他是故意输的!
接下来玩牌时两人比着故意输,然后互相指责对方耍赖,又研究出许多补充玩法。
终于到了目的地,他们分的这份果子全吃完了。
几天后他们返回北市,回程经过小镇是深夜,站台上当然一个小贩都没有,他还有点失望,陶涓故意打趣他,“怎么?酸果子吃上瘾了?”
他说,其实根本不想吃果子,只是看那个老婆婆很可怜,那么热的天,她只有一顶破的草帽,早点卖完就能回家了。也许能用卖果子的钱买顶新草帽。
陶涓再次朦胧睡去时舌尖似乎还有点酸涩的味道。
这样的小孩,为什么会把她拉黑?为什么不告而别……
到达滨市时是上午八点,太阳还没升起,站台上零下二十度的冷空气里有种陶涓莫名熟悉的味道。这是她的家乡的味道。
到了出站口,陶涓远远就看到大舅和表姐宋牧谣,曹艺萱是妈妈来接,两家人又彼此寒暄了一会儿,大舅少不了夸曹艺萱又漂亮了,还上了电视,唉哟,真是大明星了。
回到家,舅妈刚从早市回来,买了一堆陶涓爱吃的:炸糕,蛋堡,紫菜包饭,粘豆包,还早早拿出来黑乎乎的两个冻梨放在小碗里搁在暖气片上,“吃了早饭再吃!”
一家四口热热闹闹吃完早饭,大舅和舅妈去开店,陶涓和表姐去超市再做点过年之前最后的采购,明天就除夕了。
超市里人挺多,两人刚到生鲜区,周测打电话问陶涓到没到,挂了电话,宋牧谣问她,“你和周测又好上了?”
“没有的事啊!”陶涓不敢告诉表姐她得病住院的事,只跟她说了周测要送她去火车站结果临时放鸽子,“估计是愧疚吧,才想起来问我一句。”
宋牧谣冷笑一声,“周测呀,对人有那么点心思,但不多。也不知道他是才睡醒呢,还是不清楚你车是几点到。唉呀,男人呀,就没一个靠谱的。”
“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