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她迟早要为自己的短视付出代价,他像是在预言,又像是在诅咒,如果有一天她中年失业,周测又跟她分手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她那时气到极点,大声吼回去:我就是去讨饭也不敲你家门!
呵呵。
现实还真是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她还真就讨到他门前了。
自动门又开了,陶涓迎着寒风走出去,沿着大街走了几步,狂风卷着鹅毛般的雪花砸过来,冷气夹着冰雪往鼻子里钻,一时连气都喘不上,她伸手在颈侧抓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没穿羽绒服出来,羊毛大衣在寒风中一吹就透,雪花落在头上很快融化,更是寒意刺骨。
这时她听到顾清泽在叫她:“陶涓——”
她回过头,他开着一辆相当花俏的跑车,车窗降下来,“我送你回家。”
她不理会他,上车干什么?继续接受他的施舍和挽救,还是同情?哈,她面试那天,他一定很解气吧,当年的预言一一应验。
顾清泽跟着她,车开得很慢,“上车吧,好不好?现在很难叫到车……”
她一声不吭,继续向前走,他紧紧跟着,“你不想让我送你也行,你去个暖和的地方叫车,行不行?”
风好像小了点,她加快脚步,他依旧跟着,“陶涓……”
她猛地回头对他大喊:“别跟着我!”
顾清泽还没回应,一辆路过的车降下车窗,车里几个年轻人一起扒在车窗吹口哨起哄。
陶涓越发感到难堪,顾清泽的车在冰雪上打滑,落后了一点,路口的红灯刚好亮起,她加快脚步,打算左转把顾清泽甩掉,没想到他开着车追上,停车,跳出来,拦在她面前,“我知道你病了。”他喘了口气,“上车吧,好不好?你不能受冻。”
跟在后面的几辆车全都停下,有人按着喇叭,刚才吹口哨的几个人又打开车窗,土拨鼠一样探着脑袋看好戏。
陶涓心脏突突乱跳,突然间感到一阵丧气,她在跟谁置气呢?着凉了感冒了,病情反复,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上了车,顾清泽调高暖风,小心翼翼看看她,“怎么走?”
第18章 我当时就后悔了
“……直行两百米后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