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涓揉揉太阳穴,“楼下太吵了。”
两人相视而笑,陶涓忽然间感到心脏用力跳动,她微微担心,从住院到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之前心悸的症状已经渐渐消失,最近好像又严重了……
不过她立即又安慰自己,别吓自己,上次复诊时各项检查结果都很好。
“你饿不饿?”顾清泽忽然问。
陶涓先摇摇头,又摸摸肚子,“好像是有点饿。几点了?”
竟然已经过了午夜。
她这才察觉整幢房子太过安静,“party结束了?”
“怎么可能。”顾清泽微笑,“秀钟带大家去泰利玩了。包场。”
泰利是北市近几年最有名的KTV,陶涓没去过,但也有所耳闻。
难怪这么安静。
陶涓忽然又想起楚舰,“那……”
顾清泽立刻猜到她想问什么,“秀钟邀他去谈合作。”
陶涓不觉舒口气。
心情一放松,立刻觉得饥肠辘辘。
她刚才一共也没吃什么,端着餐盘跟楚舰说话,好像小学生被老师问问题,哪里还有胃口。
她想随便捡点自助餐剩下的食物填肚子,顾清泽却带她去厨房,“吃点热热的东西吧。”
“那你煮个面给我吃?就是因为不想动手才想吃现成的。”
没想到顾清泽真挺自信,“不要你动手,我煮给你!”
嘿。还挺自信。
“那我就等着吃了。”陶涓还真不信这少爷真会洗手作羹汤。
她是想看顾清泽笑话的,没想到他真的似模似样烧水,洗菜,水开下面,还打了个蛋进去。
她站到他身边,“唉哟,士别三日……”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锅鬻了。
顾清泽手忙脚乱调小火,已经来不及,溢出的面汤浇灭了煤气灶的火,他想要端起锅,被陶涓大声制止:“烫!”
等他找到隔热手套,锅里的汤带着蛋花已经溢出大半,再被滚烫的炉子一烧,空气里全是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尽管他尽量补救,鸡蛋还是糊在锅底,蛋白烧出棕焦色气泡,卖相凄惨。
都不用陶涓说什么,顾清泽自己都觉得没法过关,“呃……我再给你煮一碗?你饿得厉害吗?”
“再煮干什么?”陶涓吃了一口对他笑,“你第一次煮能做成这样已经挺好的啦!”
顾清泽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