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听起来要比个人靠谱些, 她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钱——积蓄再加上刚收到的补偿金, 足够支付一个帮手一年的工资。
如果能接下更多工程, 她负责主干和关键部分,把不太重要的活分出去,也找人接零工, 以后再慢慢扩张,说不定真不用再当牛马了。
曹艺萱说这主意很好,以后咱们改当小手工业者、小作坊主!
收到工作室营业执照这天陶涓非常开心,她向李律师道谢,可惜曹艺萱还在拍戏,不然高低得出去喝几杯小酒庆祝一下。
曹艺萱也挺遗憾,她这部戏拍得不顺利,前几天女一号意外坠马受伤,女二号动了心思想加戏上位,两边的经纪公司一直在撕,蓝总也觉得这是个为她争取更多戏份的机会——剧组里气氛紧张得随时要撕起来。
傍晚忽然有人敲门,陶涓还以为是曹艺萱订的祝贺鲜花到了,打开门挺惊讶,是顾清泽!
他递给她一束花,“恭喜你。”
花束是不同颜色的剑兰,陶涓觉得似曾相识,她接过花,请他进来,“我还说怎么你没回复我。”
收到执照后拍了照分享给他和曹艺萱——这主意还是他出的。曹艺萱打来电话聊了半天,顾清泽一声不吭,她还以为他没看到。
“这么大的事只在微信上回复一下怎么够?”他又递给她一个扁扁的盒子,“还有这个。”
她打开盒子,竟然是一个画框,尺寸刚好能放进工作室的注册证书。
她惊喜,“你怎么想到的?”
开门前她正在搜这个尺寸的画框。
顾清泽微笑。怎么会想不到呢?
陶涓在滨市的家里除了挂着各种照片,还有她和她爸妈的学位证书,获奖证书。
从她决定开工作室,递交申请材料,他就定制了这个画框。
陶涓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小心把执照抚平放进画框固定好,拿到她用盆栽和置物架隔出的“工作间”,左打量右打量,犹豫着挂在哪里更好。
顾清泽走过来,指向窗口旁边那面墙,“挂在那里吧,不会被阳光直晒。”
“好。”她找出胶贴挂画钩,移动椅子,想要站上去,他接过挂画钩,“我来。”
他站在凳子上,轻轻松松贴好挂画钩,托着画框比一比,“正么?”
她退后一点歪头看了看,“正好。”
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