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我自己开车来的。”
他先把衣柜里的收纳箱先一个个搬出来,又把挨着衣柜的五斗橱移开,想找个没有滴水的地方,可四处都是接水的锅碗瓢盆,“怎么漏这么厉害?以前也漏过吗?”
陶涓郁闷,“你肯定不会信——今天是我住在这儿之后第一次漏雨!”
他走到窗前,雨骤风急,窗外已经黑得如同深夜,狂风雨水把几片梧桐叶贴在玻璃上,树叶像张开的小手掌,雨水顺着叶子边缘快速流下,“会不会是老化的防雨层被风吹起来了?我在楼下看到很多小块的沥青。这个年代建的房子好像都会用沥青和小石子做屋顶防雨。”
陶涓想想,前几天夜里刮大风确实听到房顶飞沙走石的声音,当时哪能想到会这样啊。
这会儿她反倒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从容,带顾清泽到漏雨最少的厨房,拉出两个小圆凳让他坐下,再给他一罐果汁,“多亏你来了,不然我真搬不动这么多东西。我联系下曹艺萱,可能暂时得到她家住。”
曹艺萱很快回复,随便住,就是可能家里有点乱,前几天田田要暂时放一些东西在她家。
陶涓问顾清泽,“你待会儿有事吗?”她眼巴巴看他,心里默默念咒:说没有……
顾清泽哼哼了两声,笑:“有事又怎么样呢?你这儿现在乱得跟进贼了似的,什么事我也得先放下,帮你料理好再说。”
陶涓重重拍一下他肩膀,用手里啤酒罐碰碰他的果汁罐,“都在酒里了。”
顾清泽用力抿嘴唇,但还是轻轻笑出声了,他忍不住问她,“你老实说,刚才是不是又偷偷对着我念咒语了?”
从前她就喜欢这样,想要他帮忙做点无关紧要的事,总会先问他有没有空,然后脸转向一边,用确保他能听到又足够低的声音小声“念咒”。
他明知她是在逗她,可总是吃她这一招,被她这么一逗,十次有十次会答应。
她还辩称,这不是念咒,是暗示。
陶涓严肃否认,“绝对没有。”但说完就笑了。
他嘴角弯起,“真没有?”
陶涓想说那是暗示不是念咒,和顾清泽一对视不由自主也微笑,忽然间她心脏猛烈跳动几下,她“唔”了一声捂住心口。
“你怎么了?是心脏不舒服吗?”顾清泽放下果汁,凑近一点。
陶涓轻轻摇头,他身上木质香调的气息闯进她鼻腔,让她鼻子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