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张琳笑着挽住陶涓胳膊,小声说,“把你放走了,谁替我写周总结呀!”
两人去心电图室途中张琳电话响了,她听完面色凝重,加快脚步拉着陶涓到了心电图室,抱歉说:“我待会儿再过来找你,有个病人指标突然不太好,我回去看看。”
人命关天的事,陶涓赶紧说:“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张琳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交待道:“你做完心电图在这等我,我来了你再去抽血。”
这时走廊上一个年轻女孩迎上来,“陶小姐——”
陶涓认出她是顾清泽的国王人马之一,秘书沈峤,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跟张琳说:“你快去忙你的吧,我同事来陪我了。”
张琳如释重负,交待沈峤几句要是晕血了怎么办踩着风火轮似的走了。
陶涓如蒙大赦。
真是服了周测,他也不是没做补救,可他的同事也都一样忙,让谁陪着她都很有负担。
沈峤递给她一瓶温热的矿泉水,“顾先生让我来陪你的,病历卡给我吧,我去取号。”
陶涓谢过沈峤,还是自己取了号。
做完心电图,陶涓一出来,看见沈峤旁边多了个人,顾清泽。
这下她可惊讶了,“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
顾清泽张口欲言,瞥了沈峤一眼又把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要笑不笑,“我来看你笑话,行了吧?”
陶涓顿时笑了,她自己都觉得笑得莫名其妙,咳嗽一声问,“你不用工作?”
顾清泽摇头,“嗯。不用。纨绔子弟嘛!”
陶涓这次噗嗤笑出声了。
顾清泽这才正经地说:“本来以为你有人陪着,我只派沈峤来看看情况,没准拎个包跑个腿,没想到她打电话说跟着你的人有急事,我就来了。等会儿还要抽血吧?”
陶涓一听“抽血”这两个字就发憷。
她血管细,还不明显,从前有几次护士要换个地方再扎一次才能抽出血。
排队等待时十分煎熬,抽血的科室大门敞开,几个病人坐成一排,门外长椅上又是几排,全身待宰羔羊。
她连头都不敢抬,只盯着脚尖前面一小块地板,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的,胃里像有一群扑棱蛾子,上下翻飞,说不清是恶心还是胃抽筋了,她连着深吸气几次,觉得胳膊都在发颤,心脏也越跳越快,手脚却越来越冰凉。
这时顾清泽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