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确定呢!”医生放下她的病历,“先给你打上抗生素,继续观察,如果接下来今天能退烧问题就不大。”
那要是低烧一直不退呢?
陶涓没敢再问。沈峤却赶快追着医生跟出去。
她呆了好久,沈峤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沈峤小心翼翼说,“我又问了几个医生,他们都说应该很快会退烧。”
陶涓笑了笑,“对啊,没事!”笑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笑容一定很难看。
很想跟曹艺萱说说话,可她现在一定还在试镜。
陶涓坐回床上,又下来,坐到椅子上。
她打开电脑,对着屏幕,硬盘发出的低声嗡嗡让她渐渐收拢心神重新工作,可效率不高,总感到惶惶不安,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似乎即将大祸临头,可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不知道惩罚何时会降下。
强忍着心乱敲了会儿键盘,周测来了。他一步跨过来就把她笔电直接扣上,“都这样了还写程序?你不知道这有多耗神吗?”
沈峤吓了一跳,急忙打圆场,“周医生……”
“你又是谁?”周测冷脸打断她,昨天他就瞧见她了,上次顾清泽陪陶涓来复诊,这女孩也在。
沈峤大大方方说,“哦,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沈峤,是太平的员工,现在暂时做陶小姐的助理。”
她说得理直气壮,周测明知这人是顾清泽的鹰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对陶涓说,“上次你住院我说什么来着?你都忘了?现在确定感染了,还不肯停下来?你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呢?”
陶涓心口剧烈起伏,盛怒之下反倒不想说话。说了又如何?不过是让两个人都不高兴罢了。
她深深呼吸了几次,总算把一口气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还是有点发颤,“沈峤,麻烦你帮我去买盒巧克力。”
沈峤只好暂时离开,可她也不敢走远,站在走廊角落赶快打电话搬救兵:“老板?陶小姐和周医生吵架呢,我拦不住……”
没外人了,周测又说:“工作再重要能有身体重要吗?少了你,天会塌下来吗?真就找不到一个人能替你做这份工?”
陶涓打开笔电检查刚才的工作有没有缓存成功,“对啊,少了你,天会塌下来吗?真就找不到一个人能替你做手术、替你观摩、替你做助手、替你